中轉帶

生存难度:生存難度:

等级等級 pen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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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轉帶(The Transit Zone)是後室與溫室的連接點,也是溫室的唯一入口。該層級不屬於任何「室」的範疇,但為方便表述,被界定為溫室的一個隱秘層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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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轉帶的第一張照片,由溫室的發現者Everhart Cameron拍攝。這張照片的成功上傳,標誌著溫室首次被有記錄地發現。

描述

中轉帶的外觀類似一間廢棄教室,牆面石灰大面積脫落,斑駁的牆體裸露在外,盡顯破敗之態。牆面上映射著極為詭異的光線,這些光線來源不明,以不規則的方式在牆面上閃爍、流動。它們具有吸收周圍物體能量的屬性,任何物體一旦長時間暴露在這些光線的籠罩範圍內,自身所含能量就會如被吸管緩緩抽取一般逐漸流逝。

就進入中轉帶的流浪者實際遭遇而言,他們的身體會出現持續失溫現象。在初始階段,流浪者僅略微感覺到一絲涼意,身體反應並不明顯。然而,隨著在光線下停留時間的增加,寒冷感會急劇加劇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肌肉變得僵硬,肢體靈活性大幅降低,就連簡單的行走、抬手動作都變得艱難無比。同時,大腦反應速度明顯遲緩,思考問題變得遲鈍,對周圍環境變化的感知能力大打折扣。倘若不能及時脫離這片危險光線的照射,最終必然會因嚴重失溫而陷入休克狀態,生命岌岌可危。不過,從開始失溫到陷入休克,通常會持續數十個小時,這為流浪者爭取到了一定的逃離機會。

值得特別注意的是,儘管光線會持續抽離物體和人體的熱量導致失溫,但中轉帶內整體空間的溫度卻始終保持相對穩定,不會因光線的這種吸能特性而發生明顯波動,這一現象至今仍是亟待解開的謎團。

詭異的是,房間中偶爾會傳來一些若有若無的奇怪聲響,時而似低沉的嗚咽,時而如尖銳的摩擦聲。這些聲音不僅會加重心理恐懼,還可能干擾判斷,使你在尋找出口時分心,甚至產生幻覺,錯以為找到了錯誤的方向。

首位抵達中轉帶的流浪者Everhart Cameron,在本層留下了至關重要的生存線索——在黑板上留下清晰醒目的標記。這個標記以簡潔直接的方式明確指向牆角。眾多後續成功逃離者的經驗證實,按照標記指示的方向,從牆角以特定方式切出,是目前已知離開中轉帶的唯一可靠途徑。流浪者成功切行后,便能順利抵達溫室。但不可否認,關於具體的切入方式和所需滿足的精確條件,目前尚無完整、清晰且統一的定論,仍存在諸多模糊與未知之處。

當你突然發現自己身處中轉帶時,內心產生恐懼與驚慌是人之常情,但請務必保持冷靜。因為……

你曾經來過這裡……

實體

目前,本層內暫無可信的實體目擊記錄。雖有少數流浪者稱在本層目擊到未知實體,甚至有報告表明本層本身就是一個實體,但因資訊量過少,這些說法均未被採信。

基地、前哨和社區

中轉帶性質特殊且危險,無法在此建立任何基地、前哨與社區。不穩定的環境以及隨時可能降臨的危險,使得長期駐紮與建設近乎不可能。流浪者來到此地,一心只想儘快找到出口,逃離這個詭異之所。

入口與出口

入口

目前,尚未確定任何固定的中轉帶入口。通過對眾多流浪者親身經歷的匯總分析及相關合理推測,中轉帶入口的出現完全隨機,毫無明顯規律。流浪者可能在毫無防備的瞬間,如在正常層級行走、休息或探索其他區域時,便毫無徵兆地進入中轉帶。更為棘手的是,每個入口均為一次性,流浪者通過入口進入中轉帶后,該入口立即消失,無論用何種方法都無法從原入口返回。這無疑極大地增加了中轉帶的危險性,也讓對其入口的研究和探索工作困難重重,進展極為緩慢。

目前已知,僅後室層級中出現過中轉帶的入口。但這並不意味著其他室中不會出現中轉帶的入口,只是尚未被發現。

出口

離開中轉帶的出口相對固定,即需嚴格按照黑板上的指示方向從牆角切出。但因目前對切出條件瞭解極度匱乏,部分即便知曉出口位置的流浪者,也可能因無法滿足那些尚未被揭示的切入條件,而難以順利離開本層。所以,未來針對切出條件的深入研究,將成為説明流浪者安全離開中轉帶的關鍵,具有極其重要的現實意義。

在切出后,一般會來到溫室的首個層級Level Mild-0。然而有報告稱,有人切出後來到了後室層級而非溫室,原因未明。

發現記錄

日誌編號:EC-00B
日期:[未知 - 推測為切入后1-2小時]
記錄者:Everhart Cameron
狀態:現場直接記錄。寒冷與認知干擾明顯,書寫困難。


寂靜。蝕骨的寂靜被一種更深的、彷彿物質本身在發出嗚咽的聲音穿透。我在這間……過渡站?(這名字突然跳入腦海,卻如此陌生)……的中央。一個破敗到令人心痛的舊教室。牆皮剝落,像腐爛的皮膚。而光……那些無法言喻的、在牆上扭曲爬行的光,它們是貪婪的獵食者,吸食著我的體溫,我的精力,我的生命活力。

失溫的惡兆開始顯現,從指尖的麻木蔓延到脊柱的冰冷。空氣讀數穩定得可怕——環境是死的,唯有我是個在不斷流失熱量的活泵。物理法則在這裡失效了。能量守恆?笑話。

真正的恐怖在於聲音之外的「聲音」——不是聽覺,是感覺。一種……牽引。一種無法抗拒的、磁石般的吸引。沒有思考,幾乎是下意識地,冰冷僵硬的腿拖著我移向那塊布滿塵埃的黑板。視線在模糊,思維像陷入泥沼,但我的右手卻抬了起來……不是我的手在動,是某種東西附著在我手臂上,操控著它,或者,是它穿透了我,在使用我的軀體……更甚者,是過去的我在借現在之手書寫?

指尖劃過黑板堅硬的表面,發出刺耳的刮擦聲。不是寫字,是。用盡全力,彷彿要將某種東西烙印進這片空間的骨頭裡。我不知道我在刻什麼。頭腦一片空白(抑或超載?),只有那詭異的引力在指揮著肌肉。恐懼被巨大的困惑和一種離奇的歸屬感(歸屬什麼?)壓倒。這感覺……非新。撕裂般的陌生,卻又……令人毛骨悚然地熟悉。就像在演出一幕排練過無數次,卻在意識中完全被抹去的戲劇。

完成。我踉蹌後退幾步,背靠冰冷的、被光爬滿的牆(熱量流失更快了),努力聚焦。黑板上赫然出現的,是一個巨大、尖銳、無比堅定的箭頭。它指向這個死亡牢籠最陰暗的角落——那個牆角。

理智在尖叫:這不合邏輯!我從未到過此地,為何會如此精準地標註出路?為何我的手會「知道」?但這寒意,這能量的流向,這空氣中無形的歎息……所有線索似乎都在黑板的標記上彙聚。它是我留下的?還是這空間本身通過我留下的路標?

命運的閉環?這念頭像冰棱刺入腦海。或許有些時刻的存在,並非為了開始,而是為了讓一個早已啟動的迴圈得以閉合。我是這處境的因,還是它的果?抑或兩者皆是,迴圈的犧牲品與開啟者?這箭頭指向的不僅僅是空間的出口……它指向的,是我自身無法解釋卻必然執行的宿命。仿佛這片虛無的過渡地帶,一直在等待它的發現者,同時也在等待它的囚徒——而我,被某種力量選中,成為二者合一的存在。這寒意,是驅使我留下的訊息的動力嗎?它需要一個「發現者」,而我就是那個被選中的載體,無論我是否理解。

寒冷已深入骨髓,思考變得像在泥漿中跋涉。那牆角的陰影此刻不再是絕望的象徵,而是唯一的生門。黑板上的標記,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悖論,一個關於未知與已知、未來與過去相互吞噬的證據。它指向一個我必須奔赴的結局。沒有時間了。

——Everhart Cameron


「終點,或許是開始。我選擇了起點。命運,需要一次閉環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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